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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实验受体猪和牛卖到哪了?

松原在线 松原资讯 2020年02月23日

2020年1月3日,吉林省松原市中级法院公开宣判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农业大学教授李宁及同案被告人张磊贪污一案,以贪污罪判处李宁有期徒刑12年,判处张磊有期徒刑5年8个月,分别并处罚金300万元、20万元。

法院认定,李宁伙同张磊利用管理课题经费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劳务支出等手段,截留结余的课题经费3756万元。

上述数额中,实验室的实验受体猪、牛卖掉的所得款将近720万元。

此案背后折射了科研管理体制的缺陷漏洞,监管的不足。人们更关心的是:实验室的实验受体猪、牛一共卖掉了多少头?卖到了哪里?买者是去干什么用的?食用这种猪、牛,对人体健康是否有危害?

今年58岁的李宁,江西省信丰县人,博士研究生文化,系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农业大学教授,2007年起担任中国农业大学农业生物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以下简称中国农大重点实验室)主任、中国农业大学生物学院李宁课题组(以下简称李宁课题组)负责人,还担任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等多项课题负责人。

2007年3月1日,中国农大重点实验室聘请张磊为其单位特聘副研究员,负责转基因动物领域的研究与开发工作,聘期四年。2011年3月1日,中国农大重点实验室对张磊续聘五年。

除了上述职务,李宁还在北京济普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普霖公司)、北京济福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福霖公司)控股,担任上述两家公司的总经理,张磊担任副总经理。

济普霖公司、济福霖公司作为其中某些课题的协作单位,承担某些课题张磊与中国农大重点实验室、李宁课题组的其他组成人员也分别担任了农业部、科技部多项课题负责人。

2014年5月16日,张磊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同年6月21日,李宁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

2015年4月10日,吉林省松原市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李宁、张磊犯贪污罪。吉林省松原市中级法院遵照最高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5年8月20日、21日和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

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08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李宁伙同张磊利用管理课题经费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劳务支出等手段,截留人民币37566488.55元的结余课题经费。

根据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三部分构成。

一是截留科研项目实验后淘汰的猪、牛及产出牛奶销售款。

自2008年7月至2012年2月,相关课题在研究过程中利用科研经费购买了实验所需的猪、牛,对出售课题研究过程中淘汰的实验受体猪、牛和牛奶所得款项,张磊向李宁请示如何处理时,李宁指使张磊将该款项交给报账员欧某、谢某账外单独保管,不要上交。于是,欧某、谢某将该款存入个人银行卡中。经司法会计鉴定,截留猪、牛、牛奶销售款累计金额为人民币10179201.86元(其中出售猪的收入为5643343.36元,出售牛的收入为1555210.00元,出售牛奶的收入为2980648.50元)。

二是虚开发票套取结余科研经费。

2008年8月,张磊向李宁提出:是否可以将有结余的课题经费套取出来。李宁表示同意,并要求联系可靠的、熟悉的大公司进行运作。张磊就联系了山东科龙畜牧产业有限公司、北京市益德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博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东方泰合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李宁也联系了遂川嘉裕牧业开发有限公司、江西英雄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商谈虚开发票事宜。在上述公司同意并将虚开的发票交给张磊后,张磊指使欧某、谢某从结余的科研经费中予以报销。至2011年12月,共套取课题结余科研经费共计25591919.00元。

三是虚报套取中国农业大学课题经费中结余劳务费。

2009年7月,张磊及报账员欧某分别向李宁请示如何处理课题经费中的劳务费结余,李宁表示将多余的劳务费报销出来,不要上交。截至2012年2月,张磊指使欧某、谢某采取提高个人劳务费额度和虚列劳务人员的方法,共计虚报劳务费人民币6212248.51元。

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宁伙同张磊利用李宁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财产37566488.55元,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近年来国家对科研经费管理制度的不断调整,按照最新的科研经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结合刑法的谦抑性原则,依据李宁、张磊名下间接费用可支配的最高比例进行核减,对核减后的3456555.37元可不再作犯罪评价,但该数额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故被告人李宁、张磊贪污数额为34109933.18元。在共同犯罪中,李宁系主犯,鉴于其贪污赃款已部分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张磊系从犯,其到案后主动交待办案机关不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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